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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
车厢连接处,顾三河一边抽烟一边思考。
“想什么呢?”
这时,喝得微醺的路景元恰巧路过。
“给我一根烟,我的刚好抽没了!”
“喝这么多,小心身体吃不消!”
顾三河抓起路景元的脉搏为其把脉。
“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路叔,你三高啊!”
“什么三高不三高的,我就是偶尔有点头晕,都是老毛病了!”
路景元甩开顾三河的手,默默点燃香烟。
“小子,你有心事,现在这里没有外人,说说吧!”
“我想......我应该知道‘酒吞童子’是谁了!”
顾三河苦笑一声,“虽然不敢相信,但总觉得应该就是他!”
“是你认识的人?”
路景元轻吐烟圈。
“算是我的师父吧,小的时候教我辨认过中草药!”
顾三河靠在车厢上,双手抱胸,“可问题是,他不是岛国人!”
“岛国人脸上又没写字,你忘了自己在岛国的经历了吗?”
路景元提醒道,“不是也没人知道你是龙国人么!”
“那倒是,如果隐藏的够深,或许连最亲近之人都发现不了!”
顾三河轻轻点头,算是默认了路景元的说法。
“既然有目标,那就放心大胆去做,如果你于心不忍,我倒是可以代劳!”
路景元看出顾三河有些为难,于是主动提出要求。
“那倒不用!”
顾三河摆摆手,“路叔,再怎么说我也是老党员,不要小瞧了我的觉悟好吗?”
“呼~”
闻言,路景元猛吸最后一口香烟,将烟屁股丢在地上踩灭。
“我呸!你小子也配跟我谈觉悟?”
说完,路景元拂袖而去。
三天后。
火车缓缓停靠在四九城车站。
刚一下车,就看见一道可爱的身影从月台上飞奔出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顾三河的怀抱。
“三河哥哥,我想你啦!”
顾三河嗅着怀里少女的体香,身体瞬间僵硬。
尤其是察觉到身后那股愈来愈浓的杀意,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小雅,那个......”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路小雅把头埋进顾三河的胸口,娇嗔道。
“想是想,不过......你爹他还在后面看着呢......”
“啊!”
路小雅伸出小脑袋瞄了一眼顾三河身后。
只见路景元正在死死的盯着大庭广众搂搂抱抱的二人,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感觉随时都要爆炸。
“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路景元大吼一声,“还不赶紧给我撒手!”
闻言,路小雅急忙撒开抱着顾三河的手,后退两步,小脸羞得通红。
“爹,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说不定下次就要跟外孙见面了!”
路景元暴怒道。
“咳咳!”
就在这时,尚致信突然咳嗽了两声。
“哎呦,岳父,您也来了,不好意思,刚没看到您!嘿嘿!”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路景元只要一看见尚致信,瞬间老虎变猫咪,乖巧的不行。
“行了!赶紧走吧,别在火车站丢人现眼!”
尚致信白了一眼路景元,慈祥的看着顾三河,“做的不错,小霍都托人跟我说了!”
“外公,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顾三河的小嘴跟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