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太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等下战斗打响的时候,请叫醒我。”士兵的喃喃自语变得断断续续,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政委示意了一个眼神。
政委低声的说了一句嗯。最后的一卷纱布已经用光了,镶嵌入他腹腔的子弹快流干了对方最后一滴血。
但他已经咬着牙关,没喊出一声的疼痛。
政委偏过头,看见士兵的身边放着一封信,他咳出一口血,有气无力的说道,“假如我……真的,回不去了,请……政委带着它,转交给我的,咳咳,我的家人。”
被风吹开的遗书一角,里面只有一句及其简短的话。
“亲爱的母亲,别难过我的死,为国捐躯,我很荣幸。”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的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临死之前,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母亲写给他的书信。夜晚冰凉的风迅速的带走了体温,士兵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政委摘下他的帽子,覆盖在士兵的脸上,他看了一眼怀表,离黎明的到来还有一个钟,他拿起步枪站起身,向斐迪南·福熙走去。
虽然寡不敌众,但是依旧撑过了二十四小时。
这已经足够了。
虽然小伙子的脸被战火和泥泞弄脏,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战斗,握紧了早已经打光了子弹的夏塞波步枪,紧紧的盯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