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业资产阶级不愿意向他低头,拿破仑肯定会进一步煽动暴民做出更加激烈的举动,但是工业资产阶级背后的法国金融家族肯定不会放任对方这么做,所以拿破仑的如意算盘必定会失败。法兰西银行只要切断对临时政府的资金援助,他们很快就会像一盘散沙的散去。没有银行支持的临时政府就跟水晶杯一样,好看却又脆弱不堪。最终还是需要我们共和派的人上台收拾烂摊子。”
甘必大说到这里时,刚好喝完了杯中的酒。
“所以无论街上的人在拿破仑的煽动下做出怎样慷慨激昂的反应,第二天都会因为主心骨解散而散去。或许这个野心勃勃的冒牌货想成为第二个拿破仑,但是法兰西银行代表甚至可以派人取而代之。别高估了这帮高特金融家族的底线,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们只是贪婪的商人,刺杀领袖和更换政权在他们眼中都不算事。”
法夫尔握紧了酒杯,想什么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这是个人的手段……比肩真正的拿破仑……”
“何止……他的政治才能远在所有人之上。”
甘必大话音刚落,公寓的门就被突然打开。
皮卡尔气喘吁吁的跑进门,脸色苍白,双手撑着膝关节,半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全然没有之前的冷静和镇定。
“怎么了?”
甘必大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示意对方慢慢说话。
皮卡尔插着腰,面色扭曲的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
“法兰西……法兰西银行突然宣布……支持,拿破仑。现在巴黎……巴黎的暴民可能向……谢利德家族的庄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