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延庆和岳飞听完了律学讲座,便匆匆赶去学校的马厩,律学虽然不属于州试或者发解试的考试范畴,但却是进士科举和武举的考试内容,李延庆从来没有接触过,对岳飞也是如此。
“延庆,我觉得律法很枯燥,若不是将来要考试,我不会碰它,你觉得呢?”
李延庆笑了起来,“连一向以忍耐著称的岳飞都感到头痛,这律法看来真是枯燥之极,不过....我觉得它倒是很简单。”
“简单?”
岳飞不解地问道:“它哪里简单了?”
“你没听那个教授说嘛,就考一些条文,并不考什么案例,条文背熟就行了,这和从前的明经考试没有区别,至于武举考律法,我想只会更简单。”
“这可难说,那个顾教授是明经科出身,动不动就说,‘我们那时候考什么?’三十年前的老历了,还是明经科,说老实话,他的话我不太相信。”
“你说得对,我可能想得太简单了,不过这是多年后的事情,我们现在也不必把它放在心上。”
两人笑了笑,快步向不远处的马厩走去,县学的马厩紧靠宿舍区,占地颇大,平时这里寄存了几百头毛驴和数十匹马,几乎每个生员都有自己的毛驴,李延庆他们的马也存在这里,有专门的马夫照顾。
马棚在驴棚东面,面积要比驴棚小得多,他们离马棚还有十几步远,只见一名生员慌慌张张从马棚里出来,李延庆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李文贵的幼孙李宝儿。
李宝儿也在县学读书,但他是骑驴上学,并没有骑马,李延庆顿时生出一丝疑心,李宝儿来马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