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拾起最后一支箭递给汤怀,“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汤怀双臂已酸软无力,他连拉三次弓都没有能拉开弓弦,只得把弓放下,“我认栽了!”
他走到李延庆和王贵面前摇摇头道:“奇怪了,我在家中十箭七中,怎么到这里一箭都射不中?”
王贵撇撇嘴,“我在家里还十箭十中呢!吹牛谁不会。”
“我可没有吹牛!”
“喂!你们两个。”
阮小二喊道:“最后一箭要不****我可说清楚,自己放弃,我可不退钱。”
王贵一推李延庆,“老李,你去射最后一箭,你比我们都厉害。”
李延庆这几年在王贵家中也练过射箭,正如胡盛对他说过,他有打石的特殊天赋,可以延伸到射箭上来,当年他在童子会上的文射已经展示了他射箭的天赋,仅仅一个月,他的箭法便远远超过了练了数年的王贵和汤怀。
这时李延庆忽然看见人群中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发须皆白,两臂雄健,正是那天他们在河边遇到的周师傅,李延庆当时怀疑他就是铁臂膀周侗,却不知道他怎么来了孝和乡?
李延庆见老人眯眼望着自己,目光极为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心中燃起一种勇烈之气,也不推迟,走上前拾起弓箭,他看了看箭靶和旁边系吊的一锭银子,傲然问道:“我射落了银子又如何?”
阮小二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他又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对李延庆道:“你若能把银子射落,我把彩头再加一倍,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