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伙歹人打了我表弟,还把我一个表弟打成重伤,我这是来抓犯人的。那一行人住哪几件房?尤其是那个女的住哪?”伍大少霸道地颠倒是非。
“伍大少爷,今天的客人可全是衣着不凡的贵人,绝对没有你说的歹人,你定是找错人了。”店家小心翼翼解释,生怕一不小心惹伍大少爷不高兴把店砸了。
“不可能,我表弟一路打听到就是住进了你这店。十一个男子和一个小浪蹄子,很风骚的小浪蹄子。”说着伍大少便重重一哼,既而接着道,语气透着十足的淫邪:“十一个男人都满足不了她,居然在北山头勾引我三个表弟。还跟我表弟他们说让他们一起上,看谁猛。嘿嘿嘿……这样的小浪蹄子我倒是想尝尝。”
听着这伍大少颠倒是非直气得卓青青小声地问候着那伍大少的十八代祖宗。杜凌霄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卓青青嘀嘀咕咕骂人眉头一阵紧急,不知是厌卓青青骂人还是厌伍大少所说。
“妈的,今天就应该阉了那三个的。”卓青青自言自语,但推桌子的动作可不敢收,万一对方又来踹门便不好了。
“哎哟喂!伍大少啊,小店真没歹人,只有两波贵人入住,看他们穿着,身份定不凡,而且他们是去皇都吉阳城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万一冲撞贵人可怎么得了?”店家还在劝说着伍大少,希望他知道分寸。
这时,伍大少身后走出一白胖子,此人正是白天说话极嚣张的那白胖子,白胖子道:“你放心,你那些下等房我全下药了,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会知道,也亏得你这墙烂我才好下药,就只差这三件房了,墙太厚没能打穿。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进房去抓了那女的,她今天差点把我兄弟废了,此仇不报我们还怎么在龚县混?其他人嘛,他们没睡够时辰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而且那女的穿着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还比不过一般村姑。她就是凭借一身騒劲缠上那家公子的,说不定那家公子巴不得她不见了。”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卓青青真想冲出去给那胖子两巴掌让他变成死胖子。
可是她打不过别人,听动静也不难猜出对方至少有五人之上,白天时只有三人她都对付不了,五人要怎么对付?
逃吧?这又没后面,后窗也没有,只能从正面走,可那些人正在前门守着,左邻右舍似乎不愿意管闲事,都没见有出来的,除了店家就再无他人了。
话说这店家怎么不去报官?
这时店家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