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他一面用厚实的腕甲抵挡住疾扫而来的长枪,一面转过身,两只前爪搭在小猎户的肩头。
“封尘!”假小子大喝着,左手利刃连连挥出,然而他的位置只能砍到怪物的屁股和尾巴,刀刃卡在肥厚的脂肪里,根本不能对青熊造成多少伤害。
怪物的两只爪子抓住小猎户的肩膀,没命地使劲摇晃起来。封尘觉得整个世界都像碎了一般,眼前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图像。他全身的骨头在青熊兽的爪下摇摇欲坠,内腑一阵绞痛,口中“哇”地一声吐出些许白沫。
看到封尘在怪物身下几乎要支撑不住了,贾晓更加焦急地攻击着怪物,熊不二的长枪也连连刺出。可是已经抓到手里的猎物,青熊兽哪里会轻易放开?
它身体向左一靠,推开欺身而上的熊不二,尾巴一甩,又将后方的贾晓逼退好几步。封尘已经在剧烈的摇动下眼睛翻白了,可是两个少年须臾之间却无法将他从怪物手上救下来。
…………
“嘁,几个傻小子,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夜风中穿着黑色大氅的猎人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去吧,再晚点他们之中就有人要重伤了。”说话的是一个艾露族,同样是一袭黑色大氅,如果不是格外明亮的翠绿色眼睛,它几乎就要和夜幕融为一体
二人就站在几百米外一个木屋的屋顶,夜色中猎人的眼睛只能看到远处战团的轮廓,刚刚所有的战况都是他身旁的艾露族用口述的方式传达给他的。
黑衣猎人解下背后的巨锤,只听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原来锤柄上缠绕着拇指粗的铁链,一直连接到猎人小臂铠甲的拉环上。
“想不到,我罗平阳有朝一日也要做这些替年轻人擦屁股的事情。”叫罗平阳的猎人摇了摇头,从屋顶纵身跳下。愛↑去△小↓說△網w 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