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对管事说道:“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事,用钱的时候从我这里拿,我离开宛城的时候,得把所有房契带着。”
“行!”管事说道:“我这就去办。”
曹铄点了下头,目送管事退出房间。
“公子。”把管事送出门,刘双纳闷的向曹铄问道:“怎么突然要用这么多钱?”
“你觉得我们带着这么多钱有用?”曹铄微微一笑,对刘双说道:“带着太多钱重的很,你等回去之后,父亲必定另有赏赐,也用不着这些。我们要做的事也根本没什么用上钱的地方,倒不如拿出来置办点产业。等到将来宛城安定,我也能做个富家翁。”
“公子考虑的就是透彻。”刘双说道:“领了这么多钱,我还想着是不是要把尸体买回来……”
“你以为是到街上买肉呢?”曹铄说道:“吩咐下去,让他们中午自己做饭吃,任何人不得出馆舍半步,也不许和外人搭讪,更不能讨论我们进城的目的。你和我去城里走一趟。”
“我这就去交代。”刘双答应着退出房间。
曹铄来到窗口望向外面。
他的这间房恰好临街,能看到外面街道的情况。
经历了张绣献城和叛乱,宛城百姓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很多人拖儿挈女的离开这座城池,流落他乡讨活命去了。
本来应该还算热闹的宛城,只有少数几家商铺还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