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浪缓缓松开了拳头:“给我一个理由,你如此为李林甫卖命的理由。”
“李林甫,他是我爹。”
李景堂说完便走了,留下心神剧震的余浪。
立场可以选,出生却没得选。
……
……
在李景堂和李泌二人的轮番劝说下,余浪不得不暂时搁置了猎鹰行动。李景堂口中的给他一点时间,想必是想等李林甫寿终正寝再与余浪联手。李林甫这一阵子身体很不好,有近半年未曾上过朝了,想来大限也快到了。尽管余浪颇为担心李林甫一死安禄山更加无所顾忌,但还是不得不等。
有周文瀚的辅助,手底下的产业也都步入了正轨,长安时报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必备谈资,余浪终于能缓口气过一阵清闲日子了。
清闲却不太平,天师门的人离开了长安,宁小雨却留在了归仁侯府中。宁小雨与青青情同姐妹,无话不谈,倒是余浪常常被晾在一边。
这一日饭后,余浪从宫中归来,正好撞见宁小雨和青青摆弄他挂在书房中的五行弓。
宁小雨神情有些严肃:“余浪,这把弓你开了几次了?”
余浪低头算了算:“五六次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