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浪知晓李泌有一手极为可怕的望气之术,一眼断人生机,没想到此时连回身望一眼都不需要便能将凶名赫赫的十二狼卫打成重伤。
安禄山怫然变色:“你……天启?”
“向归仁侯道歉。”李泌的声音慵懒而不容置疑。
安禄山向来是个知进退的人,当即向余浪折腰赔礼:“归仁侯,方才是我行事鲁莽,还请原宥。”
余浪忽然一脚踹上安禄山肉滚滚的屁股,安禄山像个大圆球滚了好远才停住。
爬起来以后安禄山也不敢有一句怨言,扶着半死不活的十二狼卫匆忙离开。
长安城中想杀安禄山是不可能的。
不过踹上一脚,也很解气。
李泌颇为同情地看向余浪:“踹了安禄山这一脚,我真是为你以后的悲惨遭遇而感到担忧,这人看起来肉嘟嘟好欺负,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不是有你吗?”
“长安城里,我不能动他,长安城外,我不是他对手。”李泌一五一十说道。
余浪看起来倒是比李泌更淡定一些:“杀人可不仅仅是打不打得过的事,还得看划不划算,以今时今日我的地位,安禄山杀我很不划算。不过今日确实是要多谢你,要不是有你镇着场子,我又得忍气吞声。长安城里到处是大哥,忍得我都快失心疯了,好在有你撑腰我才能出这口恶气。”
李泌忽然有些心疼余浪:“这才两年多不见,你好像成长了很多。”
余浪白了他一眼:“你都晋入天启了,以后得叫你半仙了吧,还对我说这种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