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承兴怀疑黄莹心里的那个人是我。”余浪拧眉。
“没错,甚至我一度也怀疑过你拒绝了青青是与黄莹有关,也为你脚踏两条船的行为感到气愤,直到我前几日在扬州城中见到了另一个人。”
“谁?”
“黄河老祖的孙儿祝一鸣,此人当年丹田被废后在运河边一度要轻生,是黄莹开解了他。如今黄莹婚期在即,此人冒着大风险重回扬州城,恐怕他心中也是有黄莹的。”李大虎为了调查清楚这些事颇费了一些周折。
“告诉我他如今落脚何地,我去把他撵走。”余浪当即便要出门,张承兴的婚宴不容有失。
李大虎苦笑:“你未必是他对手,此人这三年修为精进神速,已经到了悟玄中境,黄河老祖的黄河剑印向来以前期霸道而出名,他的实力恐怕不在一般悟玄上境之下。况且他还带了一队实力不俗的随从,当年你也见识过黄河门下剑阵的威力,他们的剑阵虽不如道门工巧,却追求实用,威力不容小觑。”
现下余浪悟玄印尚未凝结,磨石刀又被人夺走,北冥之力不可轻易示人,明面上的实力确实难说能稳稳压过祝一鸣一头。他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懦弱惫懒的纨绔如今能有这般成就,当真应了那句古话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余浪,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下一个,你会杀我吗?”李大虎冷不丁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余浪怔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大虎会问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难道他也是破壁人之一?短短片刻余浪冒出了满头冷汗,他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若是最亲近的朋友也是破壁人该怎么办?破壁人之间只有杀戮,没有友谊。
良久,余浪才平复下激荡的心情:“不会,若有某种力量真得要逼迫我们兄弟相残,我也要打破那种力量,而不是成为它的玩物。”
李大虎展颜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所以,我相信张承兴他自己也能想通,眼下他是钻了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