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当时有没人来取过一匹马?”
“没有。”小厮不耐烦地回道。
余浪笑了笑,取出一把铜钱:“我阿翁昨日出门太急,没带够钱给赏,他说马庄把他的马照顾得很好,让我送些赏钱来,看来应当不是你了。”
“是我是我。”小厮换上一副笑面孔,伸手就要来接铜钱。
余浪拿钱的手缩回来半寸:“他是不是背着一副长弓?”
“对对,还有一杆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那马本来是属于扬州城里余爷的,却不知道那人哪来的信物,我只好把马给他了。”
小厮欢天喜地得接过了铜钱,却发现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小爷你这是做什么?我胆子小别吓我。”
余浪阴狠地问道:“我之前问你,你为何不据实以告?”
“我忘了……啊别别别,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老爷子来取过马!”
“什么人?”
“是李府的人!”
“哪个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