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四万万两的总资产,想要换成四万万两银子,就比较困难……”
朱厚熜耐心解释。
朱翊钧却是一头雾水,喃喃道:“皇爷爷,您说的这些,孙儿听不太懂。”
“就是……”朱载坖有心解释,却突然发现自己也是一知半解,遂又悻悻闭了嘴。
朱厚熜则是有些气馁和懊恼,心道——“难道我朱家人就没一个懂财政经济的?”
其实,就连朱厚熜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只是太聪明了,硬生生给悟出来的,道理他能明白,可让他去教明白孙子……就属实难为他了。
朱厚熜颓然叹道:“用不多久,李青就来京师了,到时候你问他吧。”
“哎,好。”小东西当即就精神了,兴致勃勃道,“皇爷爷,你说李先生啥时候来啊?会不会提前来啊?”
小家伙一脸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与李先生一起去关外,领略草原风光……
见孙子如此亲近李青,朱厚熜有些吃味,理也不理孙子,转而对儿子道:
“李家人丁兴旺,可一直以来都太过安逸了,其中大多都是草包,如今乍然暴富,这分到手的财富一多半注定留不住,可也正因如此,不能让张居正以朝廷的名义去游说他们来京师投资,不然,会显得朝廷吃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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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坖精神大振:“父皇是说,不止是商税,还有他们的……本金?”
朱厚熜嘴角翘起,理所当然道:“他们没能力留住,朝廷笑纳合情合理。”
朱载坖怦然心动,激动的面孔涨红。
与父亲不同,父亲接手大明时,大明第一阶段的债务已经清理干净了,且有了不少的盈余,仅是内帑就躺着数千万两银子。到了他接手大明时,大明已然家徒四壁,除了创收,他别无选择。
奈何,这些年下来,没能创收不说,反而是窟窿越来越大。
朱载坖实在是穷怕了……
如今一听说又是大额商税,又是巨额本金……怎一个幸福了得?
不过,朱载坖倒也没被幸福冲昏头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迟疑道:
“父皇,如此做的话,永青侯那边……?”
“你说李青为何要分家?”
朱载坖一奇:“父皇是说,永青侯也乐得如此?”
朱厚熜颔首:“虽然这厮非常讨人厌,但好就好在,他对所有人都是这个德性……从来只在意大明。”
“李青能花钱,也能挣钱,真要说的话,挣的比花的还要多很多,只是赚取的财富大多没流入朝廷,而花出去的大多取自朝廷的财富,故才造成今日这副局面。”
“这也要花钱,那也要花钱,朝廷没钱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李青是个神人,却不是神仙,没办法平白变出钱来,只能砸了李家这个存钱罐。”
朱厚熜幽幽叹息:“唉,以前一直惦记着这个存钱罐,都惦记几十年了……如今李青真砸了,我这心里啊,反而没个着落,可能是这个最大的念想没了吧……”
闻言,朱载坖刚浮现出的喜悦敛去大半,神情严肃起来,深以为然道:
“父皇的比喻很是恰当,诚然,这个存钱罐储存的财富足够丰厚,可大明要花钱的地方更多,且还有一屁股债,再加上永青侯那恐怖的花钱能力……之后,又该如何呢?”
朱厚熜默然半晌,长长一叹:“可能……只能寄期望于金融了。”
“金融?”朱载坖愕然,“金融是什么?”
“就是……”朱厚熜也搞不太懂,只好故作高深道,“说来无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顾好眼前就成了,毕竟你能力有限。”
“……好吧。”
朱载坖有点小难过,转而问道,“张居正要做的事太多了,要不要给他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