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

聘礼(2 / 4)

君,为什么不能认出娘亲和阿宓?”

父君不我们了吗?

苏苏知道她心里渴望父亲,又害怕自己的调皮被讨厌,她摸摸她脑袋,道:“父君的记忆被封印了,千年来他一定受了许多苦,所以不认得我们。阿宓知道一个人多孤单难受,对不对?等他重新接纳记得我们,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家了。”

阿宓一想自己父君多可怜,瞬间也不别扭了,连忙奶声奶气给苏苏柳家母女是如何对他的。

苏苏认真听了阿宓的话,若有所思。

为一则玩笑般的婚约所累,柳家在白家没落后,不但没有扶持照顾白家幼子,反倒时常奚落他,还理所当然拿走白家的东西。

柳母早就动了退婚的想法,偏偏柳冬雁抵死不愿退婚。

“别担心,娘有办法。”

什么都变了,喜欢一个人感觉不会变。只要这份深重的还在,不论多远,他最后都会回到有她的地方。

这一次,换她带他回家。

苏苏第二日便在白子骞隔壁找了处宅院住下,她还在镇上盘下一家酒肆。

酒肆开张那日,她带了两壶最好的酒,牵着阿宓去白子骞家。

白子骞本来拿着弓箭要出门,见了她们母女,默默把弓箭放下。

苏苏笑眼盈盈:“那日白公子未收谢礼,今日我带了两壶酒肆的酒,请白公子务必收下,若是觉得不错,今晚酒肆开张,请白公子也来捧个场。”

她本生得冷清,可是一笑便打破坚冰,生出娇俏动人的滋味儿来。

白子骞接过两壶酒,:“嗯。”

他并没有去或不去,许是他自己也清楚,去了意味着什么。

阿宓扑过去抱住他:“白叔叔,你想阿宓了吗?”

白子骞避而不答:“既然回了家,日后别乱跑。”

阿宓乖乖巧巧点头。

送了谢礼,苏苏便带着阿宓离开。阿宓很紧张:“父君会来吗?”

苏苏眸中带着如水的笑意:“会的。”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晚间酒肆开张时,客似云来,却没有见到白子骞的身影。

苏苏并不急。

酒肆老板娘貌美之名一日便传遍了镇,光顾酒肆的地痞流氓不少,苏苏拎着酒壶招待客人的时候,有人色胆包天想调戏她。

她故作不知,那只手还没有摸上她的手臂,却被另一只苍白的手捉住。

“唉哟,痛痛痛!”

苏苏回眸,果然见了脸色难的白子骞。

她眸光一瞥,地痞的手腕断了。下手多狠,就知道他心里多恼。

“抱歉,打了你的客人。”

虽是道歉,他语气里却并无悔意,只充满了冷。

苏苏:“你在帮我,我怎会怪你。”

她招招手,示意跑堂招呼客人,她笑着冲澹台烬道:“我请白公子喝酒。”

白子骞知道,自己不该和她有牵扯。

他有意识那日,神识中便有个声音,让他别追寻,平淡在常乐镇过完凡人的一生。

这一生,不娶妻,不生子,不封侯,不争权。

他脚步停在酒肆前,本来不打算进来,远远一眼便好。可是受不了有人轻慢她,还是出了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子骞明白这是怎样一种感觉,男人对女人的渴切。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像是空荡荡的心口失去的东西,有一日自己跑回来了,他克制不住想多一眼,再一眼。

既然来了,此刻再拒绝,反倒显得欲盖弥彰。白子骞跟上苏苏,随她去里间。

苏苏为他斟酒,酒肆的烛火摇曳,支着下巴他,一千年了,她终于能够再次这样与他相处。

她的目光清亮却灼热,饶是冷淡如白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