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与自由法国

第五章 苏德战场是决定性的战场(4)(2 / 3)

前。

只是德内尔早就过了会为这些事而心情激动的年龄了,他平静地观察环境,不时称赞两位政治家的妙语,倒真像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将军。

只是这位“将军”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点昭示身份的标志物,德内尔把旧军服上的各种配饰(除了实在不好拆的战伤绶带)都拆了个干净,就像退役了一般。

几人来到椭圆形办公室后,白宫的侍者为他们送上了茶叶,在寒暄过程中,罗斯福主动提议给德内尔表演个小把戏。德内尔欣然同意了,于是罗斯福便问道:“您是从纽约乘火车来华盛顿的吧?”

“没错。”

“那我想,您中途应该停靠过纽瓦克、门多帕克、特伦顿、费城、威明顿、巴尔的摩,然后才到华盛顿特区。”

这已经不是罗斯福第一次展示他对全美铁路运输系统的熟稔了,老杜瓦和埃莉诺都笑着看向德内尔,准备给他递上一张美国铁路地图,来向他展示罗斯福思维的敏捷和对总统事务的尽心尽责。但是他们却出乎意料地看到德内尔沉思片刻,然后平静地称赞罗斯福道:“完全正确,罗斯福先生,您的记忆里果然出众。”

罗斯福的自信转变为惊讶,一旁的老杜瓦也非常吃惊:“喂喂喂,阿让,你是怎么记住的?”

“我当然不可能罗斯福先生那样熟知美国的铁路系统,但记住自己走过的路已经是我的职业习惯了。”德内尔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我干了二十年邮递员。”

“哦吼。”埃莉诺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富兰克林这次可是遇着行家了。”

罗斯福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我认输”的架势。

接下来几人就围绕着德内尔的邮递员生涯开始闲聊,德内尔介绍了自己所在的CH邮局的种种业务,以及自己战前的日常工作。总统夫妇对他的描述很感兴趣,不断向他提出问题,而德内尔也不厌其烦地回答,直到埃莉诺夫人因同劳工部长伯金丝的约定而不得不中途告退。

在埃莉诺夫人走后,罗斯福总统显然想用总结性的感慨终结这个话题:“多么美好的战前生活啊,不过在摧毁辣脆德国之后,您可能就没法隐居了——相信这次法国政府绝不会再错失您这样一个出色的将军了。”

“战后的事,战后再去想吧。”德内尔礼貌地笑笑。

“确实,现在的局势实在是麻烦。就在一周前,我们的驱逐舰已经在大西洋上同德国人的潜艇交过手了。金上将和我汇报说,这不是摩擦,而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德国人毫不留情地向我们的驱逐舰打了鱼雷,我们也毫不留情地回敬了深水炸弹,没有伤亡单纯是因为运气好,而不是因为双方的克制。”

“德国人显然不准备尊重您提出的‘中立水域’。”

“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罗斯福微微摇头,继续用学者般儒雅的语气描述着当下的情况,“在那次交锋之后,海军报告发现德国潜艇活动的次数明显变少了。”

“有可能是希特勒退缩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德国人在发现美国海军是动真格的之后,就提高了警惕。”

罗斯福肯定了德内尔的猜测:“金上将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是后者还好,要是前者那可就糟糕了。虽然我们都知道美国早晚会参战,但合众国是民主国家,在我国遭遇袭击或国会确信敌人有袭击我国之意图前,爱好和平的人民不会允许我国投入战争。”

“我能理解您的担忧,辣脆德国的实力与日俱增,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等苏联崩溃,一切就太晚了。”

“说到苏联崩溃,您觉得斯大林还能顶住吗?”

“我殷切地盼望布尔什维克能够再次力挽狂澜,但目前的情况很难称得上是乐观。”

“我听说您的儿子在俄国作战,您和他联系过吗?他对俄军持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