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定是要寻你的麻烦,不如”
徐秋当即摆手,直摇头道“无妨,无妨。我姜伯牙从来不怕寻衅的人,况且今日桃前辈在此,无关刀剑这话难道只是说着玩玩么?”
桃氏妇人与徐秋浅浅一笑“好气概的少年,放心好了,桃某人在天池之中虽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但还算是有些门面的,保你无恙,安心奏乐就好。”
徐秋应了一声,“那是自然。”
徐秋话音方落与方才出言的姑娘轻轻对视一眼,微微笑,姑娘眉梢稍弯,算是笑了。
桃氏挺欣赏这一位少年,至少与方才那几位比起来,徐秋算是坦荡的小辈。
临风主持。
在众人欢呼下,集会终是拉开了帷幕,临风有言“不论先后,人人皆可登台。”
一时间,就有几人跃跃欲试,首当其冲是先前手舞足蹈的那一位,他憨憨一笑“各位来宾,在下懂得一些音律,为此黑水集会准备了数月之久。曲名,伤心天池水,请各位赏耳。”
说罢这厮竟直接大摆动袖袍,“嗯、横、嗯。”清了清嗓子,遂直接高歌“离别真的残酷么,还是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单的人无所谓。”
动情处“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他还不在,寂寞摸摸沉默沉入海,天池不在我还在,如果潮去春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回,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一曲之后,这厮欠身谢道“在下,贤齐,各位见笑了。”
满座皆寂,虽是熙熙攘攘的拍手声起,其中不乏有赞赏声,更有一位姑娘听了此曲后,当即泪流满面,稀里哗啦说道“贤齐,天池空当且寂寥,有你足够矣。”
临风轻笑“小友,想来也是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过往呐,才会动情处泣不成声。”
临风的评价较中肯,一句褒奖的话后一定是有些见解,“不过贤齐小友,只是最后高音的时候稍稍有些破音,美中不足呐,刚开口的时候气息也不是很稳当。”说罢,临风侧身瞧了一眼桃氏美妇,美妇轻轻摇头,“临风前辈所言不虚,曲是好曲,若不是那个高音破了,算是佳作了。”
台下许多称赞“勇气可嘉,曲妙呐。”
台前那人一听众人这般说辞,当即还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瞧见了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哭泣的似个泪人一般,当即紧紧拥住那位姑娘,又唱“我等的船已经来,我等的人在我怀!”
不曾想,仅仅一曲还成就一桩好姻缘。
音律的魅力,可想而知。
忽而又上一人,瞧他搬了一个鼓,静静的坐在了石凳上,与众人交代“在下名为学友,才疏学浅,今日为各位带来一曲,‘她来听我吹牛皮’。”
“还往各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能倾心聆听一番少男情事。”
说罢,轻轻敲鼓,“咚咚咚咚。”
满座皆寂,轻轻聆听。
“她来听我吹牛皮,在十七岁初恋的第一次约会。男孩为了他彻夜排队,半年的积蓄买了棒槌一对。”
有小儿听酩酊大醉,沉呼“好曲。”
“我吹得她心醉,我吹的她心碎,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哼唱这位唱到此处的时候,陡然起身,侧身望天,捏着嗓子“嘿一嘿嘿!嘿一嘿嘿。”
一曲罢了,天清云淡。
临风率先叫好,“小辈了得,哼唱造诣了得,日后天池乐师行当里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满座数十人仍沉醉其中,尤其是那么一句“三年的敢情你一封信就收回”,叫许多少年情怀难解,纷纷低落一挂银珠。
随后又登场几位,多半是一些言简意赅的苦情曲,或有动情处可叫人落泪一地,但处理不好的也不是没有,光瞧在台上声嘶力竭,看客心中顶多算是无病呻吟,好是尴尬。
期间,临风也道“登台皆是男子,还不曾瞧见姑